安顿好公司上百号人,凌晨,你独自回到没有人的小区,呼呼大睡。
早上,金刚闯来,苦笑说:“好好好,同病相怜;你的瓷器毁的也痛快。怎么样,我把老婆孩子扔在江油了。我们该去做点什么了吧?”
“你说呢?”我反问。
“去北川,哪里危险就去哪?”
“OK,带上身份证,万一光荣了,也有人认领,出发!”

北川是大禹的故乡,这里是羌族人最后的领地。国家的风动基地也在途中。

路上,不时有巨大的石头挡住路。我对金刚说:幸亏开我的越野车。

一路倒塌的民房,让你觉得进入战争状态。前方在召唤。

进入安县县城,遇到第一道封锁线,咕咚探出窗外,对警察奋力挥手,警察大概被北京的车牌与咕咚莫名其妙的装束搞糊涂了,立马放行。
从北川不断地有幸存者与我们相背而驰;救援的车,非常简陋。

老人含着眼泪的笑容,很坚定,很宽容。

路旁到处是废墟,中国的农民啊……看来不单是房价要关心。

路旁,随时可以看见,雨中来不及照顾的遗体。从装束看,死者很年轻。救活人要紧。

近千名学生,就在废墟里!

每具遗体,正编上号码,边录像,边口述死难者的特征……

这里躺着的都是百川中学的学生,大都是高中的孩子,与我女儿一样大……

这个孩子,离逃生只有一步;只差一步啊!
心情: 一般